今早是要搭火車,乘的是傳奇的 “GHAN”。 它是一趟南北縱越澳洲大陸,穿梭北部達爾文與南部阿得雷德的列車。途經 Kathrine、Alice Springs、Coober Pady 等地。全程 2,979 公里,車程三天兩晚,包括在一些途經點作短暫停留和下車參觀的節目。
由此可見,這是一輛纯觀光的列車。全列 GHAN 火車共有三十卡,車頭和車身的標誌是一頭駱駝。 GHAN 是 Afghan 的缩寫,它是纪念一佰五十多年前在澳洲中部沙漠行走的阿富汗駱駝拓荒者而命名。原本的 Ghan 鉄路在 1929 年通行,主要是為開拓澳洲中土之用;而今日的 GHAN 侧變為一條纯旅遊的鐵路缐。
車上票價分為 Platinum 、Gold and Red 三個等级。Platinum 和 Gold 是住廂房,包車上所有餐飲和一些中途參觀活動; Red 就甚麽都不包而且坐足全程。當然 Platinum 和 Gold 的票價就比 Red 貴得多。我買的是 Gold single berth, 全程票價就要二仟三佰多澳元。
但我想多看一回 Alice Springs 這個地方,因此我這程由 Darwin 落 Adeliade 的 Ghan 就要分兩程買票。這又要多加佰多元澳幣,而且還失去了在 Alice Springs 的一些包觀光活動,因為一到 Alice Springs 我就要下車。 GHAN 這條缐的班次很疏,我到達 Alice Springs 下了車,當火車開走後另一班去阿得雷德的 GHAN 要七天後才到。换言之我下車後要待在 Alice Springs 七天才再上下一班火車到 Adeliade!
另外,亦有一條東西横越澳洲的觀光火車名叫 Indian Pacific Line, 它穿梭東部悉尼與西部柏斯,途經阿得雷德,全程 4,352 公里, 車程三晚四日。因為這條线它連接西面的印度洋和東面的太平洋而得名。這兩條线的班期真的很難接,因此今趟沒有乘撘 Indian Pacific line。
早上 0830 hrs 在 Mantra on the Esplanade 被大巴 pick up 载往 Darwin 的東碼頭 GHAN 火車站上車,整個過程訓示充足周到。到了火車站後因我訂的是單人車廂,除了車廂稍為擠迫外,一切的安排尚算很到位。最重要的是 Cabin manager 和 Catering manager 都是澳洲美少女,非常體貼地講解車廂守則、途中行程、餐飲安排和樂意解答問。安頓好後列車便開行。
列車離開了 Darwin 便向澳洲中土進發。離開 Darwin 不久電話及通訊纲络便全失,我在 Sportstracker 的路綫唯有靠 GPS 做暫存。火車一路走便一路意識到澳洲這片大陸之廣大與及荒涼。現時尚未真正進入澳洲中部红土沙漠地帶,途中火車窗外所見的都是疏落的樹叢、被風蹂躪的枯草和無數巨大的蟻丘。路過之處是一片荒蕪,沒有任何人跡。我要説的這是一段由 Darwin 南下 Katherin (凱瑟琳) 不外乎 300 公里的路程,試想澳洲中土大陸那麽大,它的荒涼及雄偉呈度真難以想像!
火車餐卡上服務甚皆,酒吧的酒任飲。中午飯被安排與從來自 Victoria 的一家澳洲人同桌。這趟是兒子請他雙親出來旅遊。他家做宝石生意,老人家曾多年到过中國採購玉石,但這是陳年舊史。這家人話题不多。午餐我就点了燒鯛魚,賣相好但食落大失所望,因為鬼佬煑魚都是一樣,把魚烧到乾乾實實。當然餐酒就非常之靓,多款红白餐酒和其他飲料任點。
吃过午餐约 1400 hrs 火車到 Katherin (凱瑟琳) 停站。這澳洲大陸,有水的地方才有城鎮。 Katherine 出名的是它的 Nitmiluk Gorges。 所有這裡的行程都不離這 Gorges。 火車停站,我所參加的 off train excursion 是乘船參觀澳洲 Katherine 的 Nitmiluk Gorges , 亦即澳洲內陸的三峽。這是在澳洲中土的一大片沙岩高地,在雨季被水衝蝕出一大條峽谷河流。在旱季時這峽谷可储存部份水源,雨季時峽谷泛濫,水就流進下游的河流。澳洲三峽颇為壯麗,導遊(即駕船者) 講解亦甚為詳盡。
遊完澳洲三峽,返回 Ghan 火車已是六時。我被安排在八時才用晚餐,趁此機會走到任飲 Lounge 去隊番兩枝 Crown 啤酒才去梳洗冲涼。
冲完涼後返回車廂刚好從窗外看到日落的景色。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在一片沒有高山阻隔之大地上的日落,太陽這樣的西沉原來是如此的大、如此的红、和如此的美。 太陽落下地平缐後,它的红霞映在雲彩上,而火車就一邊向著红霞在倒退,這景色之美實在難以用文字來形容! 红霞漸暗,我禁不住將廂房內的灯関上,慢慢地看著红霞的色彩逝去。以上所説的景色,因為火車的移動、窗户的阻隔、和暗淡的光缐的原因,用相機是完全影不出來。 影不到也罷! 正如已出家的前攝影大師葉清林在對一個訪問他的记者所説 : 他從前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學怎様影相。但他出家後,他要學的就是怎樣不懂影相。可能他所説的意思就是費盡心思方法去留住影像倒不如活在當下吧!就算影出來有多彯亮,始终亦不及你看到那一瞬光景彯亮。 红霞過後,漆黑的廂房向外望是一片星空,這不但是在香港難得一見的清徹夜空,就連天空上的星宿也與在北半球见慣的不同。
時間很快便到 dinner time, 我當然又會把握時間提早到 lounge 隊番幾杯先。一入 lounge 就叫杯红酒。酒一到手就有一班熱情的澳洲朋友叫我 join 佢哋。這班大都是澳洲的现職及退休的公務員,有護士、有消防、有海軍。坐在一起言談甚歡,埋蓆時都一起坐,無所不談,沒有隔漠。我曾多次到澳洲,對澳洲人很有好感。有些人説澳洲人很蠢,但我認為澳洲人率直、友善和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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