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在 Facebook 上失去了踪影近一個星期,這並非人出了意外,而是部手機發生了意外。
之前乘過第一段由 Darwin 到 Alice Springs 的 GHAN 之後,這趟再乘也沒有多大新鲜感。早上十一時半上了火車,因車廂房間還未清理好,被安排到酒廊車廂 (the Outback Explorer Lounge)內坐,不客氣便向酒保要了兩樽 Crown 啤酒。约十二時房間已安排妥,入房放下行李後離午餐時間不遠,於是又跑回 the Outback Explorer Lounge 叫了红酒,邊喝邊得午餐。
午餐被安排與一對來自斯里蘭卡的年老夫婦共桌,我記得當餐點的主菜是燒牛柳。這對夫婦他們多年前已落籍澳洲,他們居於悉尼,在這已有兒女和孫兒。這趟他們是參加了遊輪,由悉尼出發沿東岸向北乘了四天遊輪到達爾文,行程亦包括乘 GHAN 由達爾文落阿得雷德之後團隊就解散。見這對夫婦沿途很留心廣播的內容和車廂外的風景。雖然他們落籍澳洲這麽久,仍是很抗拒與車上西人傾談,唯多一些跟我這東方人説話。
吃過午餐就返回 the lounge 內再品嘗了數款不同牌子的白餐酒,直到醉意已來才打道回廂房。這程路不像由 Darwin 落 Alice Springs 那樣中午會有 Off Train Excrusion。聽説唯一的 excrusion 是在晚飯後的晚上到一個叫 Manguri 的地方看星。
這程我的晚餐被安排在晚上八時。同樣的態度,同樣的罪恶感,未到七時半我就走到 the Outback Explorer Lounge 內隊了一枝 Crown, 接著得到了酒保的介绍就再上了兩枝 the Four Wives, 亦即傾刻間我已有了八個老婆。
晚餐的主菜好像是點了羊扒,喝的當然是酒保介绍的红酒。同桌的是一對來自丹麥的夫婦。他們也是跟随遊輪團的,抵達 Adeliade 後他們會往悉尼住數天才回國。蓆上言談甚廣,有談及欧洲的旅遊地方、澳洲的新總里、敘利亞的難民問題等。那位丹麥籍太太也有問起香港早前的佔中活動,當然我亦以我本人的意見和看法來给她一個觀點。飯飽後继續到 the Outback Explorer Lounge 把酒聊天,但那時已醉意甚濃。不知坐到何時,火車停了下來,原來已到了 Manguri 而有興趣的乘客可下車觀星。
我所記得的是我連番醉步下了車,車外十分漆黑,氣温亦很寒冷。不遠處有人點起了營火,擺上了朱古力熱飲來招呼下車的乘客。
天上星空很美,但營火在近而用手機是拍不到星空。我還記得為了避開營火的光污染,我獨自走向漆黑深處想拿手機照星空,但一個醉步就跌了一交,胸口撞在地上的一堆石堆。因在漆黑中無人看見,唯有獨自狼狽地爬起身,不知怎樣滿身滿腳红土摸回廂房後就和衣一睡。睡到早上六時許醒來才知自已這狼藉的模樣。右胸骨隱隱作痛,看看手機的營幕已爆裂,機仍可著但就不能用。醒了梳洗一番後便到餐卡用個早餐,帶著一身的醉意和悔意等火車到站。在 Facebook 上失去踪影的原因就是在於手機的損壞。這手機跟我征戰多年,遍體鳞傷,今天終可躹躬盡瘁入土為安。可惜未來數天沒了手機就等於沒了耳目,日子會真的很不好過。當天早上十一時半以一個沮喪的心情到站阿得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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