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9月26日 星期六

阿得雷德 (2015-09-18/22)

在阿得雷德待了四天才乘飛機經吉隆坡返港。四天來在阿得雷德的感覺不太好,這並不全因摔破了手機之故,而可能是因為這裏的天氣、這裏的人、和這個地方的冷漠。
我落脚的酒店正坐落在阿得雷德市的市中心,亦是全市最旺的地區。酒店的位置是在 Adeliade 市中心的 North Terrace, 是那個四四方方的 Adeliade 市的北沿,那處有很多酒店及重要建築,包括 Adeliade 市 Railway Station、Casino、Convention Center、南澳洲的國會大樓、Government House 和 Adeliade University 等。而在 North Terrace 以南的過一條街就是 Rundle Mall,那裡是唯一的商業步行街,商铺、超市、食肆林立。North Terrace 的北面就是美麗的 Torren River、一大片優美的绿化帶和 Adeliade Botanic Garden。
我初到那日有陽光但氣温很凉。因為宿醉未醒,入住了酒店便倒頭一睡睡至约下午五時才出去 the Rundle Mall 和附近街道行走。駭然發覺當天 Rundle Mall 行人如鲫,但個個都祇是擦身而過,每個路人都表情冷漠,沒有一點親切好客的感覺;這像我多年前隻身遊走在悉尼商業旺區時所感受到的失落感覺突然間又回來一樣。
在 Adeliade 市見有很多中國人,亦有不少香港人。年輕的一群似是在這裡唸書,而不少年纪比較大的我想是中國家長陪同他們的子女搬到這裡居住。 這裡見到的華人亦是同一副面孔,行屍走肉地在街上逛和在超市入貨購物。Rundle Mall 街上有不少賣藝人在表演歌唱、拉提琴、雜耍等以博取施獻,可是賣藝者有他們在表演而路人則保持他們冷漠的表情,目空一切穿梭而過。
可能是星期五晚的関係,當晚 Rundle Mall 附近的酒吧及樓上的 disco 派對十分多人和吵鬧。狂歡聲、disco 音樂聲持續至凌晨约二至三時才止。星期六晚的情况亦是一樣。
我本以為這裡竟然是那麽旺, Rundle Mall 附近都會是夜夜笙歌。可是到了星期日和星期一晚, Rundle Mall 的步行街上、店铺、酒吧、disco 等都變得人跡少見,鬼影也沒有一隻。原來這裡的人是開完五天工,星期五六就索性出來狂歡一番,星期日就用來回魂去應附未來一週的工作。 因此一些店铺乾脆在星期六晚後便關門。
Adeliade 亦有不少本地遊,但看過單張後都不外乎是一些 city tours、船河遊覧 Torren River、參觀酒莊品酒團、Murray River 遊、參觀德國殖民區等。這些都不太藉得看因為全都沒有甚麽歷史意義,而正因為此我一個也沒有參加。Adeliade 自誇是澳洲唯一一個自由的殖民城市,它沒有接受英國的資助而立市發展。但説到歷史,這裡有的無非百多年而已,相比澳洲大陸本身或當地士著的歷史來説根本是微不足道。
這幾天時間就用於在 Torren 河邊跑步、參觀 Adeliade University 的一些展館、慢逛 Adeliade Botanic Garden 和遊覧阿得雷得動物園這些自娱節目上。當地的 Botanic Garden 做得非常好,世界各地區的植物草木都嘗試盡作收藏,園區頗大而佈局優美。置身園內是一大亨受並可消磨整天時間。動物園需不大但管理得頗為妥善。
因為阿得雷德市區已逛得七七八八,到了第四天我才買一張 Adeliade Metro 的 Day Pass 乘搭電車和火車到數個附近的小區。Adeliade 電車祇得一條路線,是由西南部岸邊的 Glenelg 經市區去市區西北面的 Entertainment Center。火車就有多條缐路由市中心去週邊的小區。
除了 Glenelg 是一個近沙灘的旅遊點外,其餘到訪的小區都是平房住它,非常靜和沉悶,了無生氣。當天曾於下班繁忙時段乘火車落一南面的小區,車上滿是下班的居民,各人都默不作聲祇顧把弄手上的手機。到某些小站下車時,心想這些小站的小區居民不多,同一站下車的人應該會很熟络,但見他們都是一面冷漠的表情,各顧各自下車回家。我亦在數個小站下車到一些平房民居逛逛但祇覺街上寂靜,各家門户深鎖。可想而知雖然這處環境優美,但住在此地除了關自己進屋就别無可做,生活會是何等的寂寞!Adeliade 的市容和週邊環境是美,但它给了我一股冷漠的感覺,真的多住一天也嫌多!
































乘 The GHAN 由愛麗斯泉落阿得雷德 (2015-09-17/18)

突然在 Facebook 上失去了踪影近一個星期,這並非人出了意外,而是部手機發生了意外。
之前乘過第一段由 Darwin 到 Alice Springs 的 GHAN 之後,這趟再乘也沒有多大新鲜感。早上十一時半上了火車,因車廂房間還未清理好,被安排到酒廊車廂 (the Outback Explorer Lounge)內坐,不客氣便向酒保要了兩樽 Crown 啤酒。约十二時房間已安排妥,入房放下行李後離午餐時間不遠,於是又跑回 the Outback Explorer Lounge 叫了红酒,邊喝邊得午餐。
午餐被安排與一對來自斯里蘭卡的年老夫婦共桌,我記得當餐點的主菜是燒牛柳。這對夫婦他們多年前已落籍澳洲,他們居於悉尼,在這已有兒女和孫兒。這趟他們是參加了遊輪,由悉尼出發沿東岸向北乘了四天遊輪到達爾文,行程亦包括乘 GHAN 由達爾文落阿得雷德之後團隊就解散。見這對夫婦沿途很留心廣播的內容和車廂外的風景。雖然他們落籍澳洲這麽久,仍是很抗拒與車上西人傾談,唯多一些跟我這東方人説話。
吃過午餐就返回 the lounge 內再品嘗了數款不同牌子的白餐酒,直到醉意已來才打道回廂房。這程路不像由 Darwin 落 Alice Springs 那樣中午會有 Off Train Excrusion。聽説唯一的 excrusion 是在晚飯後的晚上到一個叫 Manguri 的地方看星。
這程我的晚餐被安排在晚上八時。同樣的態度,同樣的罪恶感,未到七時半我就走到 the Outback Explorer Lounge 內隊了一枝 Crown, 接著得到了酒保的介绍就再上了兩枝 the Four Wives, 亦即傾刻間我已有了八個老婆。
晚餐的主菜好像是點了羊扒,喝的當然是酒保介绍的红酒。同桌的是一對來自丹麥的夫婦。他們也是跟随遊輪團的,抵達 Adeliade 後他們會往悉尼住數天才回國。蓆上言談甚廣,有談及欧洲的旅遊地方、澳洲的新總里、敘利亞的難民問題等。那位丹麥籍太太也有問起香港早前的佔中活動,當然我亦以我本人的意見和看法來给她一個觀點。飯飽後继續到 the Outback Explorer Lounge 把酒聊天,但那時已醉意甚濃。不知坐到何時,火車停了下來,原來已到了 Manguri 而有興趣的乘客可下車觀星。
我所記得的是我連番醉步下了車,車外十分漆黑,氣温亦很寒冷。不遠處有人點起了營火,擺上了朱古力熱飲來招呼下車的乘客。
天上星空很美,但營火在近而用手機是拍不到星空。我還記得為了避開營火的光污染,我獨自走向漆黑深處想拿手機照星空,但一個醉步就跌了一交,胸口撞在地上的一堆石堆。因在漆黑中無人看見,唯有獨自狼狽地爬起身,不知怎樣滿身滿腳红土摸回廂房後就和衣一睡。睡到早上六時許醒來才知自已這狼藉的模樣。右胸骨隱隱作痛,看看手機的營幕已爆裂,機仍可著但就不能用。醒了梳洗一番後便到餐卡用個早餐,帶著一身的醉意和悔意等火車到站。在 Facebook 上失去踪影的原因就是在於手機的損壞。這手機跟我征戰多年,遍體鳞傷,今天終可躹躬盡瘁入土為安。可惜未來數天沒了手機就等於沒了耳目,日子會真的很不好過。當天早上十一時半以一個沮喪的心情到站阿得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