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席後寒喧一番,始終抵擋不住暑悶的煎敖和青酒的誘惑,先來數瓶冰凍的青島。
已習慣了當一班友人聚首餐桌時,目標必然放在酒多於菜上。 一桌人中喝酒的不多,有些推辭要駕車,有些說要上班,衹有三數個似乎無有顧忌地開懷品酩。
當晚所上的菜確實不差,但當一位友人掏出來一枝紅酒卻使我喝多於吃。 酒廠、年份、牌子我一向漫不經心,亦沒有像他人經常充內行將這些話題掛在咀邊。喝下去好才最實際。
已習慣了當一班友人聚首餐桌時,目標必然放在酒多於菜上。 一桌人中喝酒的不多,有些推辭要駕車,有些說要上班,衹有三數個似乎無有顧忌地開懷品酩。
當晚所上的菜確實不差,但當一位友人掏出來一枝紅酒卻使我喝多於吃。 酒廠、年份、牌子我一向漫不經心,亦沒有像他人經常充內行將這些話題掛在咀邊。喝下去好才最實際。
報消了大半枝紅酒,另一友人已叫人端出來一瓶雪好了的大號日本米酒 (我想是兩公升的吧)。大號的酒瓶浸在大號的冰桶裏,露出來的樽頸上寫著 “尾瀨之酒”,貨色是好是壞不大清楚,因我對日本米酒不甚認識。初入口感覺不太有意思,因口感太淡,稍習慣了後便如啤酒般飲。
日本米酒已消耗得七七八八 (但還有一枝在雪櫃裏候命),一友人接著掏出一瓶 (沒看清甚麼年份的) 威士己放於飯桌上。剛開瓶還未倒杯,另一位遲來的友人又掏出一瓶 18 年 Single Malt 的威士己。 見到這枝出場,剛開瓶的那枝當然要暫且避席。 Single Malt on rocks 試過但覺得這飲法浪費。原汁原味入口才感覺到麥味的香、濃、與醇。 就這不兌水大口大口地喝才是味兒。 18 年 Single Malt 耗盡,已開瓶的那枝威士己隨即上桌。 到這時飯菜已盡,大部份友人已離席,剩下三數個酒筲箕留下暢談風花雪月,細談事事非非,最終將清酒之任務完成,拖著半醉步伐趕及乘搭最後一班港鐵及東鐵返歸。
謝謝 Danko 的佳餚,已經吃了你很多餐,亦謝謝各位友人帶來的美酒。
謝謝 Danko 的佳餚,已經吃了你很多餐,亦謝謝各位友人帶來的美酒。
在尾班東鐵歸家的一程,乘客不太多,能在車廂尾端找到位置坐下。醉眼看見前面靠側的一排位,四個位置有三個乘客坐著,中間的一個位置是空的。空的位置旁邊坐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他神息茫然,向四週的乘客張望,看似頗留意別人對他的看法和眼光。但其他乘客似乎對他的存在與否沒多大興趣。
不久車停站,上來三兩個乘客,其中一個中年女乘客坐在那高大的中年男子側。 坐下不夠三兩秒,那中年女乘客隨即起身換位,坐去另外一排。 高大的中年男子臉上露出無辜的表情,向四週的乘客張望,像是說 “我又沒對她做甚麼,她換位不是因我 !” 但其他乘客並沒有一個留意他。
過了不久車再停站,這時上來一年輕女子,樣子頗標緻,上車後她坐在中年男子旁邊的空位上。 中年男子眸了這年輕女子一眼,隨即他表現得落落大方,埋首看手上的手機,看似很有文化修養,非常留心地欣賞手機內的文章。 年輕女子望了中年男子一眼,又掏出自己的手機埋頭細看。
看上去那男子及女子外表十分平靜,但內心是動的。他們內心想著甚麼 ? 爭扎著甚麼 ? 介意著甚麼呢 ?
回看自己,心動的何止他們,自己的心何嘗不也在動 ? 如果自己的心已寂然,看上去甚麼也都應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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