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23日 星期日

凡心 / 佛心

昨天踏上近來少被策騎之 Rocky Mountain,經大窩東支路入粉嶺到梧桐河。 當踏近天平山村的路口,見有三名衣著頗光鮮的出家人由一名女善信倍同出門,步行走往路口。 我繞經那幾名出家人,並沒對他們多作留意,繼續踏我的路上天平山。

踏經一條沿途滿是山墳的泥濘山路,上到了天平山,在山地賽道起落了數圈,感覺沒甚麼味兒,於是繞軍部靶場經小坑村再折返梧桐河。

當再踏經天平山村的路口時,看見剛才的三名出家人正登上一輛市區的士。 我繞經的士時,聽到的士司機對坐在前面的出家人用不純淨的普通話說 “放心,我是八五折的。八五折。” 那名女善信站在車外向車內的出家人以普通話千叮萬囑說這是八五折的士,並請他們留意車錶的銀碼付費。

霎時我的凡心湧起一連串問題。 為何和尚要乘搭八五折的士呢 ?  和尚為何要與違規的士司機同流 ?  要奢侈又不願付錢 ? 這裏走不遠便是上水墟,附近有火車出市區。難道和尚不願多走路,捱不起苦嗎 ?

傾刻,我的心裏又想,的士生意競爭劇烈,司機為保生計以折扣招萊顧客,和尚是否幫了的士司機一把 ? 幾名出家人是否有要事趕赴市區 ? 他們身體是否不便遠行,需要乘搭的士代步 ? 

隨即,我便反問自己,念頭所生為何 ? 所謂 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 念頭無明而起,心為何要執著 ?  為何流於俗世的指責與批判 ? 之前心中泛起的問題與答案是否應由和尚來自行思考呢 ?

一笑置之,繼續踏我馬草壟邊境禁區開放之旅。

2013年6月18日 星期二

醉看人生



前晚赴友人約的飯局,雖然沒有駕車,但心中一值都提著自己不要多喝,因為明天一早還要上班。

到席後寒喧一番,始終抵擋不住暑悶的煎敖和青酒的誘惑,先來數瓶冰凍的青島。

已習慣了當一班友人聚首餐桌時,目標必然放在酒多於菜上。 一桌人中喝酒的不多,有些推辭要駕車,有些說要上班,衹有三數個似乎無有顧忌地開懷品酩。

當晚所上的菜確實不差,但當一位友人掏出來一枝紅酒卻使我喝多於吃。 酒廠、年份、牌子我一向漫不經心,亦沒有像他人經常充內行將這些話題掛在咀邊。喝下去好才最實際。

報消了大半枝紅酒,另一友人已叫人端出來一瓶雪好了的大號日本米酒 (我想是兩公升的吧)。大號的酒瓶浸在大號的冰桶裏,露出來的樽頸上寫著尾瀨之酒,貨色是好是壞不大清楚,因我對日本米酒不甚認識。初入口感覺不太有意思,因口感太淡,稍習慣了後便如啤酒般飲。

日本米酒已消耗得七七八八 (但還有一枝在雪櫃裏候命),一友人接著掏出一瓶 (沒看清甚麼年份的) 威士己放於飯桌上。剛開瓶還未倒杯,另一位遲來的友人又掏出一瓶 18   Single Malt 的威士己。 見到這枝出場,剛開瓶的那枝當然要暫且避席。 Single Malt on rocks 試過但覺得這飲法浪費。原汁原味入口才感覺到麥味的香、濃、與醇。 就這不兌水大口大口地喝才是味兒。 18   Single Malt 耗盡,已開瓶的那枝威士己隨即上桌。 到這時飯菜已盡,大部份友人已離席,剩下三數個酒筲箕留下暢談風花雪月,細談事事非非,最終將清酒之任務完成,拖著半醉步伐趕及乘搭最後一班港鐵及東鐵返歸。

謝謝  Danko 的佳餚,已經吃了你很多餐,亦謝謝各位友人帶來的美酒。

在尾班東鐵歸家的一程,乘客不太多,能在車廂尾端找到位置坐下。醉眼看見前面靠側的一排位,四個位置有三個乘客坐著,中間的一個位置是空的。空的位置旁邊坐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他神息茫然,向四週的乘客張望,看似頗留意別人對他的看法和眼光。但其他乘客似乎對他的存在與否沒多大興趣。

不久車停站,上來三兩個乘客,其中一個中年女乘客坐在那高大的中年男子側。 坐下不夠三兩秒,那中年女乘客隨即起身換位,坐去另外一排。 高大的中年男子臉上露出無辜的表情,向四週的乘客張望,像是說 “我又沒對她做甚麼,她換位不是因我 ! 但其他乘客並沒有一個留意他。

過了不久車再停站,這時上來一年輕女子,樣子頗標緻,上車後她坐在中年男子旁邊的空位上。 中年男子眸了這年輕女子一眼,隨即他表現得落落大方,埋首看手上的手機,看似很有文化修養,非常留心地欣賞手機內的文章。 年輕女子望了中年男子一眼,又掏出自己的手機埋頭細看。

看上去那男子及女子外表十分平靜,但內心是動的。他們內心想著甚麼 ? 爭扎著甚麼 ? 介意著甚麼呢 ?

回看自己,心動的何止他們,自己的心何嘗不也在動 ?  如果自己的心已寂然,看上去甚麼也都應是空。

2013年6月15日 星期六

印度 - 展示世人的一面


印度門建於1921年,紀念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和第三次英國與阿富汗戰爭中為英屬印度而喪生的90,000名不列顛印度軍隊士兵。

水上宮殿位於烏代浦爾(Udaipur)。據說此宮殿建於1746年,本為皇帝Maharana Jagat Singh II之夏宮,現已改建為五星酒店Taj Lake Palace

貝拉廟 Birla Temple 是座印度教廟,是由印度富豪貝拉家族出資所興建。據說貝拉 先生年少時曾向毗濕奴的妻子〝吉祥天女〞許過願,後來他果真在拉賈斯坦省靠著交易棉花而成為印度的大富豪,於是就在印度許多地方蓋貝拉廟來謝神,這是其中一座他在齋布爾所建的貝拉廟。貝拉廟是用大理石建築而成,給人淨白的感覺。

勝利宮 Fatehpur Sikri,蒙兀兒三世皇阿克巴大帝所建。整個宮殿主要由紅砂石築成,設計糅合了波斯和印度的建築風格。

阿克巴大帝十三歲即登基,一生熱愛戰爭和女人,後宮佳麗有一千六百之多,正宮有天主教、回教嬪妃,卻沒有為他生下兒子,欣聞此處有神機妙算者,告知若娶印度教女子可得三子,故娶捷布安柏堡國王的姊姊,果然應驗得子,視此算命者為智囊,並為慶祝其子迦亨基的誕生,共花費十六年才完成勝利城。城內全部以紅頁岩建造,現今外圍城牆業已毀壞,只剩宮殿部份,建都勝利城十五載後,算命者過逝,復因人民覺得此城太熱及飲水問題,才又遷回阿格拉。現今不少印度人為求子而來造訪。

蓮花廟它建於 1986 年,位於德里的東南部,又名靈曦堂。蓮花廟起源於伊朗的巴哈伊教,其教義強調世界的大同、平等和博愛。
紅堡是西元1639年蒙兀兒帝國第五代帝王沙賈罕建造的,完成於1648年。

沙賈罕王即位後,嫌原來建於阿格拉的宮殿不夠氣派,於是選了靠近朱木拿河的一塊廣闊土地,動用萬人,歷時十載,修建了光芒四射的紅堡。紅堡面積達47萬多平方米,因內外大部分建築都為“東方的凱旋門”,是為紀念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陣亡的印度士兵而建。

琥珀堡原名 "Amer Fort" 。 後來 "Amer Fort" 被誤轉成 "Amber Fort" 並成為今日的稱號。 "Amer" 在印度語中是 "天上" 的意思,亦即天上的城堡。 它的建造者是拉賈曼辛 (Raja Man Singh ,1540 - 1614) ,他是蒙兀兒三世皇阿克巴大帝的幾個得力將領之一,得到阿克巴的封賜,在此蓋堡駐守。 堡壘建於峰峰相連險峻的高地,固若金湯。

風之宮Hawa Mahal它是由捷布的王公Sawai Pratap Singh1799年下令興建的,雖然沒有在城市宮殿內,不過還算是宮殿內的一部分建築。這裡主要是讓宮中的仕女嬪妃,在不讓人見到自己容顏的狀況下,能夠站在宛如蜂窩狀的窗戶後面,出來透氣、吹涼風,並且觀看著城裏大街上的往來人群。


泰姬陵是蒙兀兒王朝第代皇帝沙賈汗為了紀念已故皇后姬蔓·芭奴而興建的陵墓,竣工於1654年。

姬蔓·芭奴1612年與當時還是庫拉穆王子的沙賈汗結婚,被賜予慕塔芝瑪哈(Mumtaz Mahal)的封號。入宮十九年,苦於多孕,生有八男六女,1630年,姬蔓·芭奴在第十四次分娩時,不幸感染產褥熱,死於南征的軍營。臨終前向皇上提出了四個遺願,其中一項就是為她建造一座美麗陵墓。

1632年,泰姬陵在印度北部亞穆納河轉彎處的大花園內開始動工興建,這項工程的首要工作是種植樹木,由於樹的成長極為緩慢,因此至少要有十年的時間讓樹來成長。當時極負盛名的建築師拉何利以德里的胡馬雍陵為藍圖,動員二萬名來自世界各地的工匠和書法家,融合中亞、波斯和印度的本土風格,用了二十二年的時間完成了這座純白色及以大理石興建的藝術建築。

浩大的工程完成後,換來的卻是建築師及工匠的惡夢。為確保後世沒有人能建造如此精考的陵墓與泰姬陵媲美,負責建造泰姬陵的無數建築師及工匠都受到慘無人道的殘酷對待。

各項輝煌的背後都曾上演過一齣由一名好戰、殘酷、荒淫暴君當主角的朝代與一幕幕奴役人民的悲劇。


2013年6月12日 星期三

印度 - 苦難之邦 ?


印度人口超過十二億,在世界上它是繼中國後人口第二多的國家。

身為四大文明古國之一的印度,近這世紀因經濟起飛,亦擠身金磚五國之列。  印度多年推廣其旅遊熱,把它最美的一面,無數的文化遺產與古蹟向世人展示。 近年印度亦銳意發展其電影業,孟買電影事業之蓬勃,另當地享有 “Boolywood” 的美譽,給當地人及世人帶來了一個夢工場。 

在這麼多美好之下,印度人民的生話是否美好 ? 印度人是否快樂 ?

我本身並非印度國民,沒有資格給這答案。 以一個外國人客觀的眼光來觀察,印度國民似乎每天都活在惶恐與紛亂之中。 
在印度恐佈襲擊每天威脅著國民。 單在 2005 2008 三年內,印度已發生過十五次嚴重的恐佈襲擊,造成破壞死傷無數。然而這些襲擊都有其政治目的,最無辜的受害者似乎是印度的一般國民。 

我於 2010 年四月遊訪印度,幸好沒有碰到這種不幸的事件。但 2010 年之後至今,已再發生了多次大小襲擊。


除恐佈襲擊所帶來的不安外,印度亦經常發生大小的民族、宗教衝突。 民族、宗教衝突歷來是印度的一大難題,僅2008年,印度就發生 656宗印度教徒與穆斯林教徒的衝突,其中4宗發展成騷亂,死亡123人,2272人受傷。

另外,涉及其他少數宗教派別,例如佛教、基督教、錫克教、耆那教、祆教等的衝突亦不時發生。  這些衝突不單純是因為教義的分歧,當中亦蘊藏了深刻的經濟利益之爭。

各個族群、宗教群體對自己經濟政治地位的不滿,用各種手段爭奪經濟政治發展的機會和財政收入以利已。

以穆斯林與印度教徒之間的矛盾為例,印度穆斯林貧困率明顯高於印度平均水平。印度信奉穆斯林的人民自主創業或在小型私人企業任職者多,在大機構或政府部門就業者少,致使其收入波動大。 現代工業和貿易中,很少有穆斯林擁有大型企業或在大型企業中工作。以印度企業前50強為例,當中沒有一家是屬於穆斯林的企業。

因為貧困,部分少數民族、宗教信徒將其歸咎於其他民族和其他宗教,積怨在心,往往訴諸民族宗教衝突的暴力手段以求改變現狀,甚至單純泄憤。

這些衝突不單不能解決問題,往往造成惡性循環,使社會進一步分化,衍生更多爭瑞。
 

印度的國民超過佰分之八十為印度教徒。 印度教的教義深襖,我對之了解不多。

〝苦行〞、〝梵我合一〞、輪迴〞、業〞、種姓〞 等都包含於印度教的教義中。  印度教教眾生下來便被分為四種姓: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亦即僧侶、武士、庶民、賤民四種姓。

此外,一些女性婆羅門和男性首陀羅所生孩子的後代,被稱為〝阿丘得〞 ,他們被視為〝不可接觸者〞,他門衹可從事處理死者屍體或處理排泄物這類被視為污染職業的。他們不可任意轉換職業、即使受到他人的壓迫也不敢反抗、他們不僅不能接觸高級種姓的人,甚至他們的目光、影子也不可接觸到高級種姓人士,有時他們甚而會受到其他人的殘酷殺害。

這教義的階級制度、宿命思想,實有助當權者的統治及維護他們的既得利益。

佛教亦談〝輪迴〞與〝業〞但推崇眾生平等。  基督信仰強調在得救的事上,一切都是來自神的恩典,人類所作的都比不上神的恩典,衹要信就得救。



印度的國民似乎是快樂的。但我看快樂的似乎都是富有及當權的一群。



這次印度遊所到的地方不多,所到之處亦都為旅遊地區。並沒有很多機會到街上自由亂逛,認真看看印度國民生活的面貌。


除了生活於惶恐下,一般印度國民都面對惡劣的生活環境。 擠迫、污染、貧困、貧富不均、歧視等都似乎都離不開他們的日常生活。


一鱗半爪地拍下幾幅印度人民的照片,縱使生活迫人 愁苦的表情不太顯露,可能是因為其信仰推崇的宿命論所致。

也許,印度國民對他們生活所面對的苦難已經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