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山待了三天, 始終忍不住離開三鄉鎮獨個去飄流。
這幾天的天氣對是否出去流浪的念頭起了很大的阻力。 刚吹过台湾那超强颱風的環流不時還引發驟雨, 當沒雨落時那烈焰似的驕陽又晒得嚇人。
沒预先準備, 沒先作計劃的旅程才算是飄流。在手機打開百度地图一看, 刚看到一個位於湖南、广西 與贵州交界處的一個叫懷化的地方。這地方似乎路程不太遠, 從前並未去过,而且又可以乎合到於月底前回港的要求。就去那裡走一趟吧。
原本這趟想要先到广州, 然後從广州火車站乘撘舊式的柴油火車前往。因為自高鐵開通後, 這類舊款火車的班次日益变少, 早晚有一天這舊火車會给這社會的步伐完全淘汰。
天氣、車程的轉駁和舊式火車的班次都為這趟行程帶來不少問题。但心想, 祇要從三鄉踏出第一步乘大巴到了广州後行程便會一步步實現起來； 於是便跑到了三鄉汽車站心想購一張車票先到广州。不料在車站見到有经三鄉直往懷化的長途大巴，我把心一轉購了去懷化的大巴票。路程是 1,350 公里, 票價是 283 元人民幣, 標示的是高级坐蓆, 開車時間是早上11時10分, 到站時間的资料沒提。
雖然票是寫高级客車, 但一上車就發覺乘客都是一班回鄉客和土包子。車廂座椅髒亂非常，上車後我票上註明的位置已被一名老伯所佔。询問下他旁邊的一名土包呀姨说位置是没编的, 坐旁邊的吧。 沒编的？我票上明明有坐号！ 见她一家大小於是就此將就。想不到車到下一站石歧就湧上了一大班客, 他們都有車票可是位置就不夠, 這就是黑票和超载吧 ! 据我眼中所见這班車總共有七名客沒位坐, 出車站前為了安檢司機就將這班人藏在車廂别處 (那裡? 可能是車廂厕所或行李廂吧!)。 當車出了車站, 司機便安排将這班人發给每人一張膠小凳踎在車厢過道中。真佩服他們的屈就和忍耐力, 他們就此在惡劣的環境中踎足了 一仟三佰多公里的十多小時車程。他們是出钱購票的，為可要這樣屈就？真的不明！
這一車的乘客都是性格老實但又祇顧自己不顧他人的典型新中國人。一上車安顿後第一件事和直至下車前的一件事就是食。各樣的包餅、零食、飲料、水果逐一出籠，但果皮垃圾就亂處抛棄，大伙兒就當車廂是個理所当然的垃圾缸。大聲叫囂、車廂內抽烟、胡乱噴嚏、週處吐痰就像是理所當然。我經常説當一群香港人外遊走在一起時大都是嘈吵囂鬧這令我非常討厭，但新一代國內人這方面的文化素質來説香港人则望塵莫及，此点更有待改善。
我隔座坐有一對穿着都比較時尚的年輕夫婦帶同他們的男婴外遊。在聽他們與隣座的阿姨交談中得知他倆在珠海開了間勞務中介公司，介绍內地工人到澳門打工。可能是環境不错的原因吧，我總覺得那個男的態度颇為高傲自負。他經常地把弄他的手機上纲，亦不時把玩他那個肥胖精靈的孩子將他上下拋玩，對旁人則報以點漠视加鄙视的目光。在車程途中當我睡着時，忽然感覺到下腿被一些暖暖的液體濺濕。一看下原來那男子在他的男婴吃完奶後將他上下抱起拋玩，突然那男婴吐奶，第一時間他就將男婴轉向中間過道地上吐，他的一擺就將吐出來的奶潑到我腿上。看到這樣他完全沒有表示任何歉意。男婴可是沒有即時停止吐奶，一直將奶吐在那男子的身上。後來那男子厭惡地將婴兒交给他太太，而他太太的身上面上随即受到了如泉湧般的奶的洗禮。之後，我见那男子隨後就不再是一副高傲而是改為了一副尷尬的樣子。 我並不介意那婴兒的奶溅在我的腿上，介意的是那男子一副理所當然，祇顧自己不顧他人的態度。
這班車是從广東省經广西省再入湖南省的。車行了约五個小時便经过陽朔一帶，沿途開始看見喀斯特地貌。車约在下午五時过陽朔，约七時半才到桂林市。我從前以為那喀斯特地貌祇在陽朔一帶可見，真想不到那些地貌是這麽广氾，沿途兩個多小時的車程盡見這美景。一过桂林市之後这地貌就不再復見。这程車由早上一直坐到入黑。约晚上九時途经龍脊梯田風景區，约九時半途經龍勝旅遊區匆匆瞥見它的夜貌。很美！
过了龍勝之後所看到的都是遙遙的黑路。到了同会已过了凌晨十二点。这站原來是大站，大部份乘客都下了車，祗剩下車上包括我在内的三數乘客。这時越坐越傍惶，因為離懷化還有百多公里，這约要個多小時的車程。心怕到了懷化的情况会是如何？住宿有否着落？
最终大巴載著三幾個乘客在凌晨兩時後才到懷化南的汽車站。到站後街上下著细雨，靜如死城。下車後向最近方向的旅館走，上了旅館拍醒管房租了房間隨即梳洗大睡。
早上睡到十時才起床。吃了早点，退了房後乘公車到懷化市火車站旁换了另一間賓館。趁白天看了一看懷化市的模樣。我以為它位置在處邊陲會有另一番風味，但此地除了比較落後外，它與內地其他的城市沒多大分别。我經常说的遺憾話就是大陸的城市個個看似都是一樣的！一樣的建築、一樣的囂鬧、人一樣的失落、地方一樣的髒！
原本想到懷化火車站買向南落洪江市一帶的火車票。可惜的是，这些舊式火車票一票難求。車站裡擠滿了要買高铁票的人，根本就没有人想到会有人要買那些慢車車票到一個這麽近的站。在资询枱询問後那服務員都建議我去乘汽車。
碰了釘子，逛过懷化市後便在公車站久等了一輛 10 路公車去侗族文化城。此侗文化城離懷化市中心以西约十多公里，這輛龜速约每小時走约 15 公里的早該報廢公車走了约大半小時才到。这侗文化城好像一間经營不善將要倒閉的個體。纲上看是要收二元入埸费但到後卻像個荒廢景点；没有人收任何入埸费，没见有外來遊客，祇有一些侗族侗民的居所，而我到處遊走亦沒人管。照完了一些照片後天公就随之下起滂沱大雨。幸好快步跑回城口那輛殘廢巴士上避雨等回程。懷化市總算到此一遊。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