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旅行作家在他新英格蘭的家中看著牆上地圖,看出了從他家通往波士頓城裡的通勤火車可以接上開往芝加哥的火車,而芝加哥又有長途火車可以抵達德州,在德州又能找到火車通過邊境離開北美洲前往墨西哥;墨西哥又有火車前往瓜地馬拉和宏都拉斯,然後再通向薩爾瓦多和尼加拉瓜。继續往南,那火車還能帶你再通往哥斯大黎加和巴拿馬,然後你離開了中美洲進入了南美。這火車缐继續接往哥倫比亞再進厄瓜多再而通往秘魯。從秘魯往南可選擇往狹長的智利,或是東折經玻利維亞前往阿根廷。阿根廷一路向南,就會來到阿根廷南部高地,也就是所謂的巴塔哥尼亞;火車的终點在高原上一個叫伊斯奎的小鎮。
這位旅行作家於 1977 年親身走了這埸孤獨的旅程,乘搭了 22 種不同風情的火車,讓一幕幕旅遊過程,有情有味地在這 "老巴塔哥尼亞快車" 一書中重現。
我對此書的作者沒有多大好感,總是覺得他為人甚為挑剔,對旅行途中 (尤是在墨西哥和中美洲) 的地方與人物于以尖酸的批評。 其後的章節中他似乎平和了一些,但此终離不開經常的抱怨。
作者雖然是美國人,但我看得到他並非一個大美國主義者;他有他個人的思想見地。在瓜地馬拉旅途的章節中他想及當地政治,並説 :
"政府舉辦選舉,鼓勵人民投票,做出民主的模樣;軍隊做出不涉入的模樣,報纸做出公正無私的模樣。但这兒仍维持農業社會的型態,人民基本上三餐不濟,生活也不自由。如果有人告訴農夫他生存在一個自由國度,他必大感不解,因為事實與之相反。眼見為証,他毫無理由不相信,所谓的民主就是封建制度,由騙子及殘暴的治安维持會來掌控。當你發现,像瓜地馬拉之類的政府,擁有如此祟高的社會目標,耕耘出来的成果卻如此平庸,你就不會訝異,農夫為何會得出共產黨執政也不錯的结論。"
"政府舉辦選舉,鼓勵人民投票,做出民主的模樣;軍隊做出不涉入的模樣,報纸做出公正無私的模樣。但这兒仍维持農業社會的型態,人民基本上三餐不濟,生活也不自由。如果有人告訴農夫他生存在一個自由國度,他必大感不解,因為事實與之相反。眼見為証,他毫無理由不相信,所谓的民主就是封建制度,由騙子及殘暴的治安维持會來掌控。當你發现,像瓜地馬拉之類的政府,擁有如此祟高的社會目標,耕耘出来的成果卻如此平庸,你就不會訝異,農夫為何會得出共產黨執政也不錯的结論。"
但我不知作者是真聰明還是假笨拙。在另一章節中他抱怨和奇怪為何在中美洲國家的火車途中所见的印地安農民總是用一雙憤怒的眼望着他。難道作者不知道當地農民看得出他是美國人;而當地農民心知肚明,中南美洲國家這些所谓民主的獨裁政府背後的支持者與策劃者就是假以輸出民主之名,成立傀儡政權並從中壓搾取利的美國嗎?




























































